中空间站将扩容,神二十四蓄势待发:5名“老”航天员无缘飞天?
中国空间站将扩容,神二十四蓄势待发:5名"老"航天员无缘飞天看着一茬又一茬的年轻航天员飞向天宫,心里其实挺替一些"老前辈"感慨的。 他们训练了大半辈子,穿过舱内服、坐过模拟器,却始终没能等到自己那趟班车。飞天二字对普通人是浪漫,对这几位老同志却是攥了三十年、最后只能松手的一个梦。 我们国家航天员队伍到现在选了四批。 第一批一共14人,1998年组建。这里头飞过天的有9位,杨利伟、聂海胜、翟志刚、费俊龙、景海鹏、刘伯明、刘旺、张晓光、邓清明这些名字大家都熟。 剩下没飞成的5个人,分别是李庆龙、吴杰、陈全、赵传东、潘占春。同一批人进队,命运在几十年里被拉开成两条线。 李庆龙和吴杰是最早那批被送去俄罗斯加加林中心受训的教练员型航天员,回国后担着"传帮带"的活。 陈全、赵传东、潘占春也都做过多次乘组备份。 备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务前你要按主份的标准把每一项都吃透,等到发射前一刻别人上去了,你收拾东西回宿舍。 这种日子邓清明熬了24年才等到一次,其他几位没能等到。去年10月的一次调整让这件事彻底画上句号。 第一批航天员全体停航停训,退出飞行序列。年龄摆在那儿,身体机能、抗过载能力都过了黄金窗口,再上去风险太大。 载人航天讲的是安全和把握,不是圆梦。停下来,其实也是对他们最负责的安排。 现在挑大梁的是第二批和第三批。 神舟二十三号今年5月24日发射升空,指令长朱杨柱来自第三批,同乘还有张志远和黎家盈。 这也是第三批里头一位带队出征的指令长。 8月28日乘组完成首次出舱,朱杨柱和张志远配合装了空间碎片防护装置,还修了太阳翼。 第三批已经能独立扛任务,队伍换代得比预想的快。神舟二十四号的准备工作近期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按官方口径,乘组名单要发射前一天才公布,业内估摸着指令长很可能还是从第三批里出。 更受关注的一件事,是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已经提名了巴基斯坦SUPARCO的两位候选人穆罕默德·齐山·阿里和胡拉姆·达乌德,其中一人将随神二十四执行约一周的短期访问飞行。这将是我们空间站头一回接待外籍航天员。 有人问,为啥外国人能上,自己人却退了?答案很朴素:航天不是资历排队,是任务需要谁就派谁。 国际合作有国际合作的意义,梯队建设有梯队建设的规矩。第一批的功劳早写进了队史,杨利伟的第一飞、翟志刚的第一次太空行走、景海鹏的四度问天,这些坐标是后来者绕不开的起点。 再说说扩容这码事。现在天上的空间站是T字形,天和、问天、梦天三个舱段拼起来,总重差不多90吨,能长期住3个人,短期住6个人。 可实验柜越装越多,梦舟载人飞船、轻舟货运飞船、昊龙货运航天飞机后头都排着队要来对接,三个对接口根本不够分。硬件不升级,任务就得挤着做。 按公开规划,接下来会往天上送新舱段,先把T字形升级成十字形,之后再加扩展舱变成干字形。总重量会翻一番到180吨上下,对接口、供电、 实 验空间同步扩容。 乘组人数能加,驻留时间能拉长,实验项目也能一次上马更多。天宫从"三居室"升级成"复式楼",这个类比虽然糙但意思到了。 跟扩容一起要来的还有个大家伙——巡天空间望远镜。它按计划在2027年由长征五号乙择机发射,跟空间站共轨飞行,检修的时候能对接过来。 去年11月还发生过一次让人捏把汗的事。神舟二十号原本要返回,检查时发现返回舱舷窗被空间微小碎片撞出裂纹,任务组当机立断,让陈冬、陈中瑞、王杰改乘神舟二十一号回来,神舟二十二号紧急以无人状态发射补位。 整套应急预案跑通了,也把空间站冗余设计的价值摆到了台面上。这些动作背后都对着同一个大目标——2030年前把中国人送上月球。 梦舟飞船、长征十号火箭、月面着陆器都在紧锣密鼓地攻关。近地轨道是练兵场,出舱、维修、长期驻留这些活先在天宫里练熟了,登月才有底气。 航天员梯队跑得越快,登月时间表就越稳当。回头看那5位没飞成天的老前辈,说不遗憾是假的。可他们留下的东西不比一次飞行少。 李庆龙、吴杰把俄罗斯学到的训练方法带回来,参与搭建了我们自己这套航天员训练体系。 今天第三批、第四批的年轻人能在天上游刃有余,前面这批人一砖一瓦铺过的路功不可没。 航天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舞台。有人上了天,有人守了一辈子地面,有人还在为下一次任务体检训练。 神二十四的窗口越来越近,新舱段的研制也在冲刺。等火箭再次腾空的时候,也替那5个没上过天的名字看一眼——他们的青春,早就写进了这条通往星辰的路上,一点都没白费。 特别